反正早晚要亲的
两人距离太近。
车灯中,他眼睛黑得近乎浓郁,攻击力很强,侵占欲也很强。
完全不像往常那样温和阳光。
时幼宜脑子里‘嗡’的响了,轰鸣一般的热闹。
明明想亲的是她,想占点便宜的也是她。
可现在……她的脸迅速发烫,红得像番茄。
久久反应不过来。
“傻了?”
裴宿捏了捏她的脖颈,凑近她几分,歪起脑袋:“还要继续吗?”
“不不要了!”
时幼宜瞳孔紧缩,慌慌张张地后退,怂得不像话。
“时间不早了我困了我先上去睡觉了再见。”
她一口气说完,弯下头绕过他细长的手,拔腿就跑了,背影都透着慌慌张张。
“帽子掉了,喂!”裴宿在身后喊。
时幼宜被楼梯绊了一跤,头也没回,跑得更快了。
直到人影彻底消失,裴宿才慢悠悠捡起她的帽子,低眉,垂眸,碰了碰嘴唇,扬起一个不经意的弧度。
还以为她多大胆呢。
结果亲一下就跑了。
时幼宜,纸老虎一个。
不过刚才……那个吻……感觉似乎挺新奇的。
裴宿被自己吓了一跳,他居然觊觎下一次的吻了,这正常吗?
接着他又安慰自己,那是他女朋友,合规合法的,亲一下怎么了。
反正早晚要亲的。
……
时幼宜上了楼,这次没有去前台炫耀她的约会成果,而是一口气跑进病房,关上门,扎在床上,埋进枕头里。
白皙的脖颈通红通红。
原来和喜欢的人接吻是这种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仿佛全世界的快乐都不止这一刻。
她亲到裴宿了!
她在被窝里滚了好几圈,越来越爱了,想给他好多好多东西。
全世界都不够。
说干就干,时幼宜翻起手机给时凛打电话。
“小叔,我要转让股份!”
时凛:“?”
时幼宜开门见山:“你当初创立公司的时候,我爸爸以我的名义投资了的,所以安和有我的股份分红,能不能转一半给我男朋友?”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有人对她好一点点,她都会千百倍的回报。
典型的付出型人格。
时凛音调淡淡的警告:“脑子再这么癫,别怪我给你两脚。”
什么绝世恋爱脑。
时幼宜不肯死心:“我的钱我有权利处置。”
“明天别出去玩了,关禁闭吧。”时凛直接卡脖子。
时幼宜不服:“小叔你怎么能这样,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谈恋爱,我就是很喜欢他,我没法表达我的喜欢,给点钱也不行吗?”
“不行,钱不给。”时凛无情地拒绝。
谈个男人而已,亲两口得了,还想破财。
什么狗脑子。
给男人花钱的缺心眼玩意儿。
他坚决扼杀了她这种想法:“谈恋爱就谈恋爱,别扯上大钱,你要是实在想花钱,就拿你的压岁钱去投。”
“现在人已经追到手了,不投资也有回收,明白吗?”
时幼宜撇嘴:“可是你不是也把工资卡都给我小婶婶了吗,怎么到我这里就行不通了?”
你不是也很爱吗?
“你小婶婶的钱我一分都没动过,花女人钱的男人不能要,明白吗?”时凛面色不改地教育她。
“什么男人女人的,男女平等!”时幼宜不服气地嘟囔。
时凛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开了免提,拿了个苹果,正从容不迫地削皮。
“既然平等,那人人都平等,明天找个公证人,把你那点股份分成十份,你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小叔小婶,三爷爷三奶奶,还有宋宴辞,楚宁都要分,人人有份。”
时幼宜:“……”
“怎么样,同意吗。”
时凛淡淡说,“你给他的金额敢超过三万块,我会以诈骗的名义把他告上法庭,追回资金的同时送他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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