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边军,你们有的是建功立业的本事。你们得记住了,你们不是靠人的恩惠吃饭,你们是靠自己的本事吃饭!”
有些人明显已经动摇,因为此时郑氏私军之中已经响起督军的厉喝声,“怠战者死!妄动者死!”
听着这样的厉喝声,顾留白笑道,“这些人傻的,他们用死威胁你们,他们敢动一个试试,我保管他们先死。”
顾留白的话音刚落,凄厉的箭鸣声骤然响起。
山道之中,那名刚刚厉喝出声的督军刀光如雪,一刀斩向山林之中射来的一支箭矢,然而当他的刀刚刚斩落这支箭矢的刹那,他的咽喉和后颈血光迸射,一支没什么声音的箭矢却后发先至,瞬间将他的脖子洞穿。
卢乐天心神震颤。
别人在这种情形之下说这种话纯粹就是吹牛,然而顾留白说这种话,却是说完就已经应验。
这时候顾留白大喝道,“还不弃暗投明,更待何时!”
他的大喝声中,郑氏私军之中许多人顿时按捺不住,朝着身侧的高丽铁囚军杀去。
噗的一声,张盛年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知道完了,全完了。
高丽的铁囚军胜在人多,不知恐惧,而郑氏的私军胜在过半都是修行者,个人战力比这些铁囚军强。
两者开始绞杀,无论任何一方获胜,都只会是惨胜。
也就在此时,马蹄声已至山口。
黑衣黑甲的骑军伴随着低沉有力的军令声开始冲坡,骑军行进的速度,竟和平地上疾驰而来时相差无几。
顾留白看着张盛年,淡淡的一笑,道,“你输了。”
在说出这三个字的刹那,他的身上涌起真气的辉光,他的身外显现出庞大的真气法相。
他就像是带着一座城冲向那些马车。
他体内的真气就像是一片海一样呼啸倾斜,恐怖的真气力量在他的拳头撞击在第一辆马车之前,就已经将这辆马车彻底的撕碎。
轰!
他前方的数辆马车瞬间粉碎。
裴雨深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是何等刚猛的真气力量。
骑军全速冲来,顺着顾留白打开的缺口,水银泻地般冲击下去。
面对这些步军,这支骑军所用的全部都是重型长枪。
这些专门用于冲锋破盾阵的长枪在此时的杀戮已经和对方是否悍勇无关,它们的长度,使得这些高丽铁囚军在距离战马很远的地方就已经被刺中,挑飞。
这支骑军笔直的沿着山道往前冲去,就像是一柄黑色的利刃,将山道一分为二。
郭鹊这时候没事做了,他跳上一辆马车去看,看着这样的景象,他反应了过来,这支骑军是要冲到那边山口,断这些人的后路。
所以神一样的,专做无本生意的顾道首真的不是将这些人堵住或是击退,而是想让他们来都来了,那就别走了。
高丽铁囚军中军之中突然响起数声低沉的军令声,数道身影同时掠起,冲向这支骑军之中的一位统领。
这人几名高丽修行者也并非弱者,他们跃起时真气激荡,周围都隐隐结成法相。
然而他们的法相在接近那名统领的刹那,就被其周身卷起的风沙击碎。
这几名修行者瞬间觉得不对,刚刚停顿下来,冲涌到他们身上的沙砾已经将他们的身体洞穿。
砰砰砰砰…
他们的身前身后瞬间蹦出血雾,真气从前后冲出,冲击着空气,发出沉闷巨响。
“还有八品?”
张盛年摇摇晃晃的起身,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看着那几名高丽修行者身上同时爆开的血雾,他还是可以轻易的感觉到那是何等的神通力量。
“哦。”
顾留白的一声轻哦让沈若若翻了个白眼。
她就知道自己这个小男人这时候又要装逼了。
果然,顾留白哦了一声之后,看着张盛年微微一笑,道:“忘记和你说了,大食国师铁流真,现在也是我们这边的人。”
张盛年此时近乎麻木。
吐蕃人、铁流真、盛英,还有什么人不是他这边的人?
这时候顾留白又补了一句,“西域修行者里现在活着的两个八品,也是我们这边的人。”
噗通一声。
郭鹊在车顶上跪了。
顾留白倒是一愣,有点弄不清楚他这是做什么。
郭鹊苦笑道,“没什么,顾道首,我这就是纯粹想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