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许欣怡穿好衣服后,女警就问要不要帮忙。
许欣怡摇头,要求取回自己的手机,并说:“希望这次能够找到他犯罪的证据,不让他逍遥法外。”
女警点头。“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不会辜负你的付出,你很了不起。”
许欣怡没谦虚,收下称赞。“可以送我回学校吗,我想尽快离开这里。”
女警表示理解,这鬼地方对她来说是个噩梦吧。
谈惠心就在学校等着,之前约好,如果许欣怡能够从官员手里逃脱,当天就会回到学校。
谈惠心看见许欣怡从警车下来,心里一惊。这搞得多激烈,都招来警察了?
直到许欣怡坐上她的车,谈惠心都没缓过来。
许欣怡催促:“走啊,愣着做什么,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谈惠心打了个冷战。
晚上,路上塞车。许欣怡开口了:“我设局让警察把那混蛋抓了,你觉得王建木会打死我吗?”
谈惠心心惊肉跳。“你明知道王建木在巴结他,你这么做是要干什么?既然不想做他的情人,你当初不要答应,闹得这么大,你有想过怎么收场吗?”
“没想过。”
许欣怡答得干脆,谈惠心晕倒。“我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你太有心机了,你让我害怕,许欣怡,我给你钱,你滚行不行,我怕了,我怕你这个小鬼了!”
许欣怡把手搭在谈惠心握方向盘的手臂上,发现她真的在抖。“晚了,利弊同源,你忘了房子和车子是我帮你争取回来的吗?”
谈惠心发狠。“放屁,是老娘天天陪王建木睡觉得来的,你真当自己是我的恩人了?你这么有本事,不如自己跟着王建木,大不了我另外找个男人,我就不信,这个城市只有一个王建木。”
许欣怡顺着答:“好啊。”
“操你个贱人,你果然是这么想的!”谈惠心车也不开了,直接停在路中间,任凭后面的车鸣喇叭也不动。
许欣怡见谈惠心被安全带勒着,行动受限,但是狂起来是要打她的姿势,她的美甲比麦美玲的还长,她可受不了第二条疤痕了,马上用双臂挡住脸说:“如果这次的事能挺过去,我要认王建木作爹,改名,跟他姓,我会提议他娶你,从此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牛嫂,等他死了,财产归你,我绝对不要。你觉得怎样?”
谈惠心被许欣怡弄得大起大落的,不懂她在说什么。
许欣怡解释道:“警察需要时间调查那个官员的事,我想,王建木平时做事手段不干净,说不定查到他身上呢,到时候连他一起抓了,你我都不用担心,你已经有个房子。如果警察没查到他身上,说不定王建木会因此得利,届时他还会赚更多的钱。”
谈惠心的脑子转不过来。“真的?”
当然不是。许欣怡只是自己乱猜的,但是谈惠心已经发狂,她不能不安抚她。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孩子,没有经济独立的能力,去打工很难支撑她这几年的费用,她还是需要供养者。
“真的假的,你以后就知道,现在先载我去租房,去找那种不用登记的城中村,我要消失一段时间,不要让别人找到我。”
事情是慢慢发酵的,警察从查官员开始,顺藤摸瓜,发现官员的多起受贿事实,逐件审理,其中就有正为建筑。
文可为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文思梅抱着妈妈,感觉天都塌了。
证据确凿,至于文可为主张的资金由他人提供,查无此证。
为了尽快捞出文可为,文思梅的妈妈梅霭抽空了公司的流动资金,正为建筑很快进入了拍卖流程。
梅霭无暇顾及,继续上诉,但是没找到更多证据,二审维持原判。从法庭回来后,她一病不起,等文思梅到医院的时候,梅霭差不多灯枯油尽。
文思梅不知道人生竟然会被按下快进键,易景同和刘玉成陪在她身边,叁人都不知所措。
易景同说:“要不我让爸爸把公司买下来。”
文思梅摇头:“谢谢你们安慰我,但是我什么都不懂,我要公司有什么用。”
梅霭临终前只交代女儿好好读书,等爸爸出狱。“我对不起你,原本给你留的留学费用也用掉了,只留了一笔钱,但是应该够你日后的生活。你爸爸是鬼迷心窍了,我一直跟他说要正规经营,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你要记得这个教训!”
刘玉成没法说出更多安慰的话。“文文,你要振作,接下来就是高考。梅阿姨肯定希望你不要耽误自己的前程,后面的时间我给你辅导,不能留学就在国内上学,肯定没问题的。”
易景同挠头:“其实留学不花多少钱,钱我有,文文你不要担心,你想出国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
刘玉成瞪他:“你们什么关系,她跟着你去留学算什么?”
易景同冲动地说:“那我们就结婚……现在还不能领证,我们就先订婚,总可以了吧,我保证一定会对文文好的。我知道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文文就像你姐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