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而且就在刚刚,系统刷新出一笔二十点九六元的实时支出。”
一个已经死了至少五个月的人,不仅没有人给他报案,他的身份信息,银行账户竟然还持续活跃着!
“联系死者父母!”陆柏年语气凝重。
下午四点三十分整,一辆出租车停在和平分局门口。
车门推开,走下来一对年约五十上下的中年夫妇。
妇人身着褐色风衣,男人穿一件黑色夹克,两人步履缓慢,神色中都带着几分莫名的忐忑。
陆柏年等候在门后,他招了招手。
夫妻俩心底隐隐不安,妇人目光局促地打量着四周,看向陆柏年,语气带着试探:“警察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女儿出什么事了?她昨晚还给我发过消息的。”
“你们最近一直在联系吗?”陆柏年觉得不对劲,面上没有表露出来。
“对呀,不过我和她爸确实和孩子的关系不大好,是不是她又借高利贷了?”妇人问着,看了眼身边丈夫的眼色。
陆柏年没说话,略微颔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两人往行政楼走。
他没有直接带人认尸,而是通知沈悸,带人去了二楼的问询室。
室内气氛沉静压抑,沈悸早已备好两杯温水,轻轻推到夫妇面前。
死者父亲名叫杜广海,他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是什么案子,你们突然把我们叫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柏年和沈悸对视一眼,两人拉开椅子,在桌前坐下。
“目前确实有一起案件牵扯到杜宁玉,两位不用紧张,可以跟我们说一说杜宁玉最近在做什么吗?”陆柏年问。
声纹陷阱背后的骗局
妇人名叫于兰芳,她拢了拢额角的头发,嘴唇微微嗫嚅,眼底泛着酸涩。
“她大学毕业之后就很少回家了,具体在外面做什么,我们一开始也不太清楚,就去年夏天,她突然说要去杭城做团播,我和她爸本来就不赞同,拦着不让去,她就跟我们闹了脾气。最近,她说出去旅游了。”
陆柏年不好太着急,他放平语气:“你的意思是她没去做团播,反倒外出旅游了?她是什么时候跟你们说要出去旅游的?”
“就年前,十一月中旬,过年也没回来,估计还在跟我们置气。”于兰芳说。
沈悸轻疑惑:“只是因为团播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杜广海脸色骤然阴沉下来,语气里满是无奈与郁结:“不是这一茬子的事了,父母子女之间闹矛盾那不是常有的。这天下当父母的,哪个不是求着子女能安稳过日子。”
“我这孩子,倔的很,从小喜欢唱歌,一心想着要唱出名堂。警察同志,你们也清楚,这圈子想出头多难,里面水太深,简直是吃人。”
“我们手里也攒了些积蓄,本想留给她,可她大学毕业之后就跟魔怔了一样,非要签公司当网红,还执意要去整容。”
“我们不同意,也不肯给她拿钱,她居然自己去借高利贷,要不是催债电话打到我们这儿,我们都不知道。”
于兰芳点头:“是啊,我和他爸又是帮她还钱,又是帮她和公司解约,赔付违约金的,闹得鸡犬升天。”
夫妇俩找到宣泄口,都忍不住倒苦水,杜广海继续说:“这事本来就还没翻篇,她又吵着要去杭城,你说我和她妈哪里还敢轻易答应?”
陆柏年沉默片刻,提出疑问:“杜宁玉外出这么久,一直不回家,你们就没觉得反常奇怪?”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神色平淡:“只要她不再执着出名、不再闹着整容,在外随便怎么折腾,我们也懒得再管了。”
陆柏年目光微凝,继续问道:“那你们凭什么确定一直跟你们聊天的,就一定是杜宁玉本人?”
杜广海闻言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我自己的女儿,我还能认错不成?她偶尔还会打视频过来,我们俩瞧着她在海边,心情还挺好的,也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