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嗯,我很想你。”
陈浅隐眸光闪烁,上前摸了摸毕柚的脸,掌心温热,动作轻得像羽毛,蹭得人心里发痒。
他开心道:“太好了!我也是……我真的好想你。”
一直在找你,想你想得简直要疯掉了。
——
搬家那天,陈浅隐行李出乎意料的少。
只有一个行李箱,毕柚空着手下去接他又空着手回来,什么忙也没帮上,才不到一个小时,陈浅隐便迅速地收拾整理好了。
毕柚望了圈与先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家,心想这都不像多了一个大活人居住的模样。
太阳西沉,来到晚饭时间。
毕柚问陈浅隐要不要去试试楼下新开的地锅鸡,就是他自己也没尝过,味道究竟如何尚且无法保证,陈浅隐表示不在意,换了件衣服揽着毕柚下楼。
陈浅隐看似胃口很小,吃起饭来斯斯文文的,吸满汤汁的饼子却夹了一块又一块,不知不觉中碗边摞了叠高高的鸡骨头。
可能出于他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缘故,就算是在吃饭都让人赏心悦目。
毕柚笑道:“没想到你胃口那么好。”
陈浅隐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能量消耗得多,补充得也多。”
毕柚闻言上下打量了眼陈浅隐。
“你不相信?”陈浅隐挑眉。
“没有,我信。”
毕柚话是这么说的,可眼里的的怀疑过于明显,陈浅隐见状凑上前悄悄附耳道,“你要看看吗?”
“嗯?”
“看看我的身体。”
毕柚吓了一跳:“这不太好吧,你一个……”
毕柚倏然噤声,才识到坐在自己旁边的可不是小姑娘,是和他有同一家伙的大男人。
他掩耳盗铃咳嗽两声,匆匆起身。
“你再坐一会,我先去结账了。”
结完账,等那股尴尬劲散去毕柚才敢回去找陈浅隐,然而他就离开了一会会儿,陈浅隐周遭就围了三四个社会男士,其中一个还坐在他的位置上。陈浅隐冷笑地看着对面那群人,见到正到走过来的毕柚,默默松开了想捅进对方眼珠子的筷子。
“走开。”
毕柚同样冷冷瞪了对方一眼,牵着陈浅隐带走了他。
“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回到家,毕柚看着陈浅隐苍白的脸色不放心道。
陈浅隐摇摇头:“没,他们刚过来你就立马出现了。”说完,似乎是想让毕柚信任自己所讲的,他扯起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习以为常了,毕柚。”
毕柚还想多说些什么安抚陈浅隐,陈浅隐拿起换洗衣服进到浴室,想洗掉刚才饭店里的一声烟味,“我先洗澡了。”
毕柚只好作罢。
他拉开阳台门去到室外抽烟解闷,抽完记起陈浅隐不喜欢烟味,又吹了十多分钟冷风才回到屋里。
正巧陈浅隐也从浴室出来,热气氤氲之下他那张总是苍白的脸总算浮出几分血色,他擦着滴水的长发,水润湿了一前面大块睡衣布料。
毕柚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他自以为很隐秘的,陈浅隐却忽然走到身前,没来得及感应扑面袭来的热潮,陈浅隐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把他的手贴到自己心脏前,仅仅隔着单薄的布料。潮湿感之后便是阵阵稍高的体温。
心脏跳得剧烈。
毕柚当场愣住了,没做出反应。
“毕柚,你盯了好久。”
陈浅隐嗓音比往常要低沉许多,不再中性,是确确实实的男音。
他欺身压了过来。
“你已经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没认真看过我了。”——我,以及我的身体。
转而又哀怨道:“我也是。”
毕柚瞳孔一颤,猛地缩回手,心想果然陈浅隐还记得那件事。
纠结该用什么理由回绝,陈浅隐却只看了他一会,绕过他走了。
“怎么站着发呆?”他语气散漫,仿佛刚才所说的话不过是场幻觉。
陈浅隐催促他:“天冷,快去洗澡吧。”

